张春桥谈教育
毛弟说的学习为了考试、为了文凭,这是事实。我耐着心听了两门大学课程,对当前的教学情况有一点感性知识。授课是填鸭式,辅导课更明确,就是要学生记住某一点、某一点,考试就考这些。我看这一套是很难改的,因为老师们以及老师的老师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。我想知道,毛弟还要考几门课才算毕业?我还想知道,合同工和正式工的待遇,差别在哪里?不急,有空时,告诉我,没有时间就慢慢来。既然考试、文凭成了谋生的手段,我不反对你用些时间办完这些事。靠记忆记住一些知识,有时也有用处,不会都是废物。虽然听广播说,有一位洋大人宣称另一位洋大人的格言“知识就是力量”已经过时了。我以为,你们如果有时间,还是要独立地思索一些问题,不然会被这些东来西往的奇谈怪论弄昏头的。维维说她是一个普通劳动者,这很好。站在一个普通劳动者的立场上思索一些问题,是极其有益的。我佩服马克思,不是因为他有学位论文,有渊博的知识,而是总是站(在)工人阶级的立场上观察问题。
“○○(大外孙)考试结果如何?愿他们四个人都顺利过关。孩子们为这些该死的考试要受多少罪呵。工厂企业的问题确实叫人忧虑。报纸上也透露一些。虽然多般粉饰,一个说“曙光”在前,一个说“春天”来临,两只眼睛望着大洋彼岸,却不见“天使”的影子,奈何!”
“○○(二外孙)又到期末考试了吧?最近身体怎么样?我总觉得他身子比较单薄,不要被功课压垮了。有些人,对帝国主义怕得要死,对整学生却很有办法。说了多年要减轻学生负担,实际上越来越重。上海在推行中学会考,这是国民党推行多年,遭到广大师生反对的办法,现在又当宝贝拾起来了。希望你们不要对孩子施加压力。当然,功课还是应当做好的。”
“我想有一天,麻将牌将列入国际奥林匹克项目。因为精于此道的人很多。桥牌列入体育项目,麻将为什么不可以?厂长们可以放心打麻将,看谁得金牌!你以为如何?”